第23章 你又是时沐的什么人

  “谢谢徐总。”
  时年礼貌(xìng)的轻扯了一下嘴角,目光只是从对方的脸上停顿一秒就离开。
  徐霖却仍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。
  她是素颜,未施粉黛,肤色白皙干净,脸颊蕴出淡淡的粉色,嘴唇的颜色很浅,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,只有那双眸子还是一样明亮,透着干练自信的神色,不敢让人小瞧。
  每一次看到她,都有不一样的感觉。
  这种状态让徐霖有些着迷,甚至想迫不及待的褪下她所有的外壳,看看里面的芯子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  “徐霖。”
  清清冷冷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朵里,淡淡的、警告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他(shēn)上。
  徐霖轻咳了一声,举起手无奈的摊了一下。
  三个人一起进到了会议室,君沉强大的存在感吸引了所有的目光,不少人都起了(shēn)来和他寒暄。即便如此,跟在他(shēn)边入座的时年却未被遮掩一丝光彩,或质疑或轻视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在她(shēn)上。
  徐霖随着在时年旁边坐下,小声提醒:“其实不需要你做什么,如果真有什么问题,我会帮你挡一挡,你基本上只需要做记录就可以。”
  时年轻轻蹙了一下眉:“不用。”
  她不是来当花瓶的,不需要人这么刻意的保护,她可以做好这些事(qíng)。
  徐霖只觉得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摇摇头笑了一声,就垂下头看他自己的资料。
  这场会议开的虽突然,可也不算意外,发起人是君氏最大的合作伙伴,目前正和君氏合作新品产,虽然才刚刚起步,可矛盾和问题却很多,这场会议就是为了解决麻烦的。
  时年看资料时就大抵心中有数,因此十分从容冷静,她有足够的自信不给君沉丢脸。
  十分钟后,参会人员全部到齐,正式开始会议。
  各方先只是温和的试探和各抒己见,渐渐的,会议桌上火药味十足,互不相让,话不带脏却能让对方气的满脸通红。
  徐霖支着下巴左右晃着脑袋,看戏一般,时不时插一句让矛盾变得更激烈。
  他虽然像是老鼠屎一样不讨喜的捣乱,不过时年看得出他是打算把所有矛盾都引出来,解决干净,说的话也是恰到好处,不会让各方撕破脸皮。
  是个有本事的人。
  时年抬头看向(shēn)侧的君沉,心想着差不多该是他说话的时候了。
  果然——
  “吵够了吗?”
  君沉冷抿着薄唇,冷淡的掀了掀眼,修长的指尖轻轻扣着桌子,“无意义的争吵到此为止,我希望接下来可以听到有用的东西。”
  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  下一瞬,他们面面相觑,都想要说话,却不知道该谁先说。
  君沉眼尾掠过时年,眼眸里的寒意稍退了些,“你来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时年将笔轻轻撂在桌上,脸上挂起职业(xìng)的礼貌笑容,准确的看向某个方向,“那么,就先从林经理开始……”
  接下来,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,虽然依旧有争吵,可事(qíng)却一个个的被梳理清楚,所有的矛盾变得清晰而明白。
  渐渐的,他们发现时年叫人不是随便叫的,而是按着一个十分有条理的流程进行,将所有事(qíng)都串联在了一起。
  就连他们吵架时都没发现的东西,这个看起来美丽又柔弱的秘书,竟然做的这样滴水不漏,这个过程中君沉始终保持沉默,始终是时年在引导着他们。
  一切结束时,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时年的(shēn)上。她依旧沉静从容,并未因此欢喜,仿佛一切都这么理所当然,这是实力赋予她的强大自信。
  这场会议过后,时年注定会得到各方的关注。
  “看来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?”徐霖意犹未尽的(tiǎn)了(tiǎn)嘴唇,余光里是时年恬淡的(shēn)影,“时秘书很厉害啊,难怪今天君总带着你来。”
  “谢谢。”
  依旧是礼貌又疏离的语气。
  会议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,在坐都是精英,许多话不需要说的太过清楚,只有有一个切入点,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去做。
  散会时,不少人都旁敲侧击的来询问时年的(shēn)份,还有邀请她吃饭看电影的,却几乎没有说正事的。
  时年一一拒绝,却还是不断有邀请扔到她(shēn)上,让她稍稍头疼。
  “时年。”
  君沉有震慑力的声音在(shēn)后响起,围在时年(shēn)边的人顿时(jìn)了声,忌惮的朝时年后面看去,却不敢直视那人。
  “该回去了。”他淡淡提醒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  时年松了口气,转(shēn)扬起笑容:“好。”
  一笑起来,那张清秀美丽的脸太过明媚,漂亮的眸子跟着泛起光。
  君沉定定看了两秒,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,带着时年和徐霖离开了会议室。
  大楼的自动门刚一开启,左右坐着的人忽然就蜂拥上前,举着相机和话筒,抢占位置,咄咄(bī)人的目光(shè)向时年:
  “你就是时家小姐时年吗?你知道你的姐姐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你去救吗?听说父母不断放下脸面不断去求你,可你却冷漠的拒绝了他们,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?”
  时年被措不及防的拉住,话筒几乎怼到了她的嘴里。
  “你们干什么?”徐霖一向不正经的脸上此刻全是严肃的神(qíng),“如果想要采访,请先预约了时间再来,我们还有工作,很忙,没有时间接受采访。”
  记者不理会他的话,甚至质问起了他和时年的关系,更有记者已经奋笔疾书,不知在书写什么。
  保安想要挤进来,却被外围的记者拦着。
  时年眸子里逐渐染上了火气,低头扫了一眼已经被抓出一圈紫痕的手腕,她用另一只手拨开徐霖,一把握住了话筒,清润的声里带着压抑着的怒火和寒冰:“都让开,否则我不介意当场报警。”
  “时小姐,你姐姐……”
  “我姐姐?”时年冷笑着打断了那人,“既然是我的姐姐,和你有什么关系,刚才好像就是你在质疑我和徐经理的关系,那么你回答我,你又是时沐的什么人?来用这样(yīn)阳怪气的言辞污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