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一个人干两份工作

  了解了这类公司的运作流程,庞飞对于自己创业充满了激(情qíng)和信心。
  但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,那就是资金的问题。
  现在的他一穷二白的,连生活都是问题,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创业。
  看来,是时候需要好好干一把了。
  等有了钱,就自己出去单干,不给任何人打工。
  四点半下班,庞飞直接坐公交赶往长安酒楼,到酒楼的时间刚刚好,两头都不耽误。
  庞飞去而复返,最堵心的是黑子。
  牛虎作为后勤部主管,基本上是形同虚设的,黑子横行霸道惯了,庞飞来了之后,很多事(情qíng)他只能夹着尾巴。
  前几天庞飞没来,大家都议论说他以后不会来了,黑子又可以像以前那样横行霸道,结果这突然之间庞飞又回来,让他不得不再次夹着尾巴。
  “黑哥,你不走啊?”
  “你们先走吧。”黑子心中另有盘算。
  想要彻底除掉庞飞这个眼中钉(肉ròu)中刺,必须给他制造点让他解决不了的麻烦出来。
  酒楼今晚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,据说安总亲自招待,要是送客人回去的时候出了事(情qíng),庞飞的饭碗可就别想保住了。
  黑子故意等同事们都走以后,悄悄潜入停车场,在那位客人的车子上动了点手脚。
  林静之听闻庞飞来上班了,特地赶过来看望。
  对于庞飞的回来,她即高兴又惋惜,高兴的是两个人以后相处的时间更多了些,惋惜的是,庞飞以后免不了又要受安瑶的气。
  庞飞的精神状态比她想象的要好,而且看上去心不在焉的,像是在想其他事(情qíng)。
  便在这时,外面来人通知庞飞该工作了,庞飞径直起(身shēn)离去。
  被送的客人喝的醉醺醺的,说胡话发酒疯,两名服务生将他送到车子上,接下来就是庞飞的事(情qíng)了。
  庞飞看了地址,距离酒楼不是很远,半个小时就可以将人送到。
  那客人坐在车子上还不安分,扰的庞飞没法好好开车,一巴掌将其打晕了。
  他下手很有分寸,不会留下证据,客人想投诉也没法投诉。
  将客人刚刚送到地方,酒楼又来电话了,说又有一位客人喝多了需要他送回去。
  以往一晚上也就一两个客人,今晚这是怎么了?
  酒楼的生意回(春chūn)了?
  安瑶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,这么快就把酒楼挽救回来了。
  十点不到,庞飞送了四个,从上班到现在就没停过。
  门口的车子越来越少,他还想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,酒楼的大门还没走进去,电话又响了,他的工作又来了。
  庞飞就在外面等着,没多大功夫,安瑶和林静之搀扶着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大肚子男人从酒楼中走出。
  那人分明就没喝多,却要安瑶和林静之搀扶他,就是想占便宜。
  庞飞气的是安瑶明知在被占便宜的前提下,还能笑的那样灿烂,自己在安家这么久以来,何曾见过她一个笑脸?
  她的笑容不吝啬给任何人,却从来不会给庞飞。
  “傻站着干什么,赶紧把车门打开啊。”正在庞飞愣神之际,安瑶训斥的声音传来。
  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,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吗,哪里来的勇气训斥别人?
  庞飞原本没想着和她作对,偏偏安瑶那副命令的口气叫他听着很不顺耳。
  开门是吧,好啊!
  庞飞拉开车门,然后木头人一样站着,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。
  安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跟着林静之将客户往车里送。
  那人一把抓住安瑶的手腕,贼兮兮地说,“安总,咱们的事(情qíng)还没谈完呢,要不,你跟我回去,咱们接着谈。”
  林静之上来帮忙,也没能逃过对方的魔爪,“林主管也一起吧。”
  对方仗着力气大吨位重,硬是将两个女人往车子上拉。
  安瑶站在前面,(身shēn)量又轻,对方故意突然发力,将安瑶扯进自己怀里,手不安分地就摸了上去……
  安瑶大惊,“汪老板,你干什么?”
  “装什么装啊,你们两不就是想用(身shēn)体收买我嘛,现在老子成全你们。只要你们两个把我伺候好了,我就出一百万投资你这破酒楼……”
  投资一百万,这家伙分明就是戏弄人。
  安瑶一巴掌呼了上去,“啪”的一声,脆响脆响的,打的那汪老板一张肥猪脸上的(肉ròu)都跟着颤抖。
  这合作安瑶不要了,可想走,又哪有那么容易。
  那汪老板也是被激怒了,一把将其扯到自己怀里,一张臭嘴压向安瑶白皙的脸蛋。
  林静之急的大喊大叫,“汪老板,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……”
  “报吧,你随便报吧,老子认识不少警察,无非就是花点钱的事。”
  林静之急的不行,突然想到庞飞就在旁边站着,连忙道,“你还傻站着干什么,赶快出手啊。”
  庞飞早就想出手了,欺负人欺负到自己女人头上来了,简直活腻歪了。
  之所以一直没动手,是等着安瑶求自己。
  这女人一向高高在上,难得她也有低头求人的时候,庞飞就是想借此机会杀杀她的锐气。
  可眼看着那汪老板的嘴都要挨到她脸上了,安瑶却一点求助庞飞的意思也没有。
  让她说个软话就那么难吗?
  “庞飞,你……”林静之拿出手机,实在不行,只能报警,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安瑶被那个死肥猪强了吧。
  “呼”的一声,拳头刺破空气发出响声。
  林静之都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,就见安瑶被从车子里丢了出来,然后,车门被从里面关上反锁,紧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传出。
  安瑶在林静之的搀扶下站起来,头发凌乱,衣服也被撕烂了。
  要不是车门关着,她都想冲进去再给那个死肥猪几个耳光。
  “啊,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”姓汪的刚开始嘴巴还很硬,各种威胁,庞飞压根不鸟他,一拳一拳落在他肥胖的脸上,就是要把他打的亲妈都认不出来。
  他们这些目无王法的就怕遇到不要命的,连死都不怕,你的威胁又算个(屁pì)。
  “咚咚咚!”林静之拍打着玻璃窗,很担心庞飞会闹出人命来。
  从进去到现在都好几分钟了,姓汪的惨叫声就没断过。
  安瑶也不(禁jìn)担心起来,“庞飞,住手,听到没有。”
  庞飞又打了几分钟,将姓汪的除了要害的地方之外的其他地方通通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,至少让他十天半个月的没法见人。
  “哐当”一声,车门打开,庞飞从车上跳下来,林静之和安瑶第一反应是先看看车里的人死没死。
  见姓汪的手在动,二人便也放心了,只要没出人命就好。
  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
  姓汪的还没坐起来,安瑶就冲上去给了他两耳光,“今晚的事(情qíng)你最好别想着闹大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老婆也知道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你敢威胁我,你不想要我的投资了……”姓汪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,吐字不清晰,太用力了脸蛋疼的跟要撕裂了一样。
  安瑶朝他“啐”了一口,“那一百万留着给你看病去吧,你个死胖子。”
  “砰”的一声,将车门关上,“自己打电话叫人送你回去吧。”
  “等等。”庞飞蹲下来,在后轮胎前面发现了一颗锋利的螺丝钉,带尖的一头朝上。
  他已然猜到了这颗螺丝钉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,只是没将这个猜测说出来罢了。
  安瑶和林静之都在这,由她们去推理评判,比自己在这瞎猜更起作用。
  “安总,一会我就去调监控看一下。”
  安瑶“嗯”了一声,林静之便转(身shēn)离开,早一点查出来,也能早一点将那个隐患解决掉。
  庞飞没奢望安瑶能说一句“谢谢”,当然,如果她愿意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,那他也是可以很大度地接受的。
  “公司守则第十三条,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做出伤害客户的事(情qíng),违规者,扣除当天十倍以上的工资……”
  “呵呵!”庞飞差点笑出眼泪来,“怪我手((贱jiàn)jiàn),刚才就应该当个木头人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其实后面还有一段话安瑶还没说出来,可惜再也没机会了。
  调查监控的事(情qíng)要到明天早上才有结果,林静之和安瑶率先离开。
  庞飞的工作是到晚上十点,现在都快十二点了,正好,他也不用回家了,在酒楼凑合一晚,明早直接去中泰上班。
  翌(日rì),林静之早早赶来公司,正好和离开公司的庞飞撞了个正着。
  林静之吃惊,“你昨晚没回去啊?”
  庞飞似没听见一般,木头人一样离开。
  林静之无奈地探口气,转(身shēn)进了公司,今天她特地来的早一点,就是想看看是谁胆子那么大,竟然敢在客户的车子上动手。
  作为酒楼的负责人,林静之有责任和义务管理好酒楼以及酒楼的员工。
  这一点她和安瑶很像,责任心都很强。
  黑子昨晚做了个美梦,梦见自己铲除了庞飞这个眼中钉(肉ròu)中刺,还坐上了牛虎的位置。
  今天特地穿了一(身shēn)新衣服来上班,迎接他的却是被解雇的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