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毛五找事

  中泰在安保人员的培训这一块一直做的很到位,新人到岗,都要经过三十天的培训,庞飞也不例外。
  别人都在忙碌,只有他和几个新来的每天上着枯燥无聊的纪律课、安保守则课等等这些。
  这不光是一种学习,更是一种考验,若是这三十天都坚持不下来,亦或者是在三十天内有所松懈的,直接就被淘汰了。
  时峰这是把部队上的训练应用到了实际中,这一点倒是(挺tǐng)让庞飞刮目相看的。
  庞飞认真记录每一次的笔记,认真上每一堂课,闲暇之余,就写写笔记,以后自己开公司的时候肯定用得着。
  下午,他在上洗手间的时候,无意间听到高虎在跟人讲电话,“多找些人,时峰当过兵,(身shēn)手不错,你别给我滥竽充数,到时候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。”
  “还有,不管成功还是失败,告诉你的人,不准提到我,听清楚了没?”
  当天下午,高虎就和另外三名员工办了离职手续,看样子他们是打算今天就动手。
  庞飞从何辉那要了时峰的联系方式,然后给他发了条短信,告诉时峰,高虎的计划。
  不管怎么说,时峰以高额的薪资让他留在中泰,就是帮了他的忙,这次的事(情qíng),就当是还他的人(情qíng)了。
  短信发出去迟迟没有回复,庞飞怕时峰没看到短信,只好暗中跟着高虎他们,万一时峰应付不过来,自己也好出手帮一把不是。
  高虎他们开的车子,庞飞没车,只能打的跟着。
  平(日rì)里上下班都是挤公交,舍不得打的,这不是人命关天嘛,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了。
  时峰的车子在进入一个小巷子之后被一群小混混拦了下来,高虎他们在远处看着,庞飞在更远处看着。
 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!
  庞飞大致看了一下,小混混的数目在二十多人,个个手中拿着刀子钢棍之类的。
  (情qíng)况很不妙,地方狭隘,不好施展,对方又人数众多,防不胜防。
  庞飞将口袋里的钱尽数丢给司机,推开车门就跳了下来,速度十分之快。
  他先来到面包车跟前,车里就高虎和另外三个人。
  “咚咚咚!”庞飞敲响玻璃窗。
  最先发现庞飞的是矮个子,神色大变,“虎哥,虎哥……”
  高虎看到庞飞,脸色顿变,可转念一想,这是在外面,自己人多势众,怕个鸟啊。
  他从座位底下摸出刀子,将车门拉开,对着庞飞就刺了过去。
  “啪啪”两下,庞飞一擒一拿,直接将高虎从车上拽了下来,摔的鼻血直流。
  剩下三个小厮畏惧庞飞的恐怖,压根不敢动手。
  庞飞揪着高虎的后衣领,直接将其拽到小巷子口,“嗨!”
  这边打的火(热rè),他那一声没引起多大的注意。
  庞飞直接抓着高虎,像丢沙包一样丢向人群,顿时,四五个人被高虎肥胖的(身shēn)子砸倒在地。
  人群的注意力终于从时峰(身shēn)上转移到了庞飞(身shēn)上,“妈的,给我上。”
  时峰还没玩够呢,一脚将面前的高虎踢开,“急什么,先打赢了我再说。”
  “上!”
  一群小混混跟疯了一样,蜂拥着冲向时峰。
  庞飞就在一旁观看着,以目前的(情qíng)形来看,时峰占据绝对的上风,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(身shēn)。
  偶尔有漏网之鱼想从背后偷袭,都被庞飞解决了。
  突然,时峰一个不留神,胳膊被划了一刀子,鲜血将那雪白的衬衫染的一片殷红。
  是个手持弯钩的家伙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十分狰狞,“毛五,怎么是你?”
  庞飞将手边的几个小混混摆平,站在不远处看到面前的一幕。
  毛五道,“我现在是跟着方爷混的,方爷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  高虎见救星来了,连滚带爬着跑过去,“毛爷,毛爷您来了,太好了。这些人连方少爷的人都敢惹,你可得替方少爷做主啊!”
  “啪!”话音落,高虎的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,出手的正是毛五。
  他现(身shēn)可不是因为高虎,而是因为方家,这些人是方少爷的人,也就是方家的人。
  方爷说了,不能丢了方家人的脸面。
  时峰是个生意人,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要好。
  方家以前是做黑道生意的,近些年才洗白了,其人脉和关系网遍布整个江北三省,得罪了方家的人,对他没什么好处。
 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当即,他笑道,“原来是方爷的人,误会,那是误会了,我不知道这些兄弟都是方爷的人,这样,兄弟们现在跟我去医院,医药费我全认。”
  “只认医药费就完事了吗?”毛五道。
  时峰脸上的肌(肉ròu)在跳动,特么的,这事本来就是方家的不对,现在他都退一步肯出医药费了,他们还想怎样?
  “毛五,你以前好歹也跟过我,我什么脾气你最清楚了,咱做事别太过分了。”凡事得有个度,让步不代表任人宰割。
  毛五道,“那我什么脾气,你应该也很清楚。给谁办事我就是谁的狗,主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,主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”
  “那这样,我来跟你们方老板谈谈,怎么样?”
  尽量能和解还是和解的好,为了一个高虎得罪方家,不划算。
  毛五这条狗是条恶狗,压根不给他那个机会,“方老爷说了,倒一个人让我打你一拳,你先挨我二十拳,若是不倒,那你就可以去跟方老板谈了。”
  “靠!”这个亏时峰可吃不下。
  突然,他想起(身shēn)后还站着一个人,(阴yīn)沉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微笑,“毛五,你不是总觉得自己很厉害嘛,告诉你,我(身shēn)后那位分分钟就可以秒杀你。”
  庞飞心里一万个p奔腾而过,这个时峰,真是够(阴yīn)险的,关键时刻把敌人退给自己。
  毛五往其(身shēn)后瞥了一眼,不屑一顾,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,老子玩刀子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在哪撒尿呢。”
  时峰道,“你可别小瞧了我这位兄弟,特种部队呆过的。”
  “有意思,那我还真要领教一下了。”
  毛五的攻击快准狠,招招致命,路数上跟某些部队里的招数还有点相似,但大多数(情qíng)况下都是野路子。
  这人要么以前当过兵,要么就是雇佣兵,再结合他脸上的刀疤,庞飞判断后者的可能(性xìng)大一些。
  对方手上的钩子是一种暗器,看似一个普通的钩子,其实不然。
  隐藏在袖筒中的那部分有一个按钮,关键时刻按下按钮,钩子会变成三个,三百六十度攻击,防不胜防。
  庞飞起先没有快速制服,是想看看这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。
  如今已然得到了验证,如此狠辣的招式,用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上还可以理解为保命,可用出现在都市生活中,就太过违和了。
  这东西还是没收了的好,省的以后祸害别人。
  食指和中指夹住钩子颈部,用力一扯,伴随着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只见那钩子隐藏在袖筒中的部分,连带着丝丝血(肉ròu),鲜血“滴滴答答”流淌下来。
  时峰和庞飞都是吃了一惊,这钩子,竟然是镶嵌在(肉ròu)里的,也太狠了。
  毛五被抽了钩子,疼痛让他脸色发白,但更重要的,是他竟然败在了庞飞手下,还被夺走了自以为豪的钩子。
  愤怒、疼痛、面子、自尊……
  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  这一次出手更加狠辣疯狂,大有不把庞飞撕碎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  时峰拦了几次,没拦住。
  庞飞不肯下狠手,被((逼bī)bī)的连连后退。
  小巷子外面就是主干道,事(情qíng)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
  可那个毛五已经被怒火烧红了眼,步步紧((逼bī)bī),到底还是闹到主干道上了,引起一大片人的围观。
  最后还是警察出现,将二人给阻挡开了。
  所有的人都被带到了警察局,录口供做笔录,不知道要耽搁到几点。
  五点半早过,庞飞更担心的是一会安瑶来了又得吵吵嚷嚷。
  那些人因为有方家的人保着,早早就被放出去了,而庞飞和时峰被关进来之后就一直晾着,没人做笔录没人审讯,分明就是恶意关押。
  时峰恼火的不行,将大门砸的“咚咚”作响,“人呢,都死哪去了,放老子出去。老子当过兵,是解放军,你们把解放军关在这里,是想干嘛?”
  喊吧,再喊都没人理他们。
  时峰也不喊了,嗓子都他妈的快喊哑了。
  靠!
  再看庞飞,淡定的一笔啊,这份定力他是真佩服。
  “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啊?”
  急,怎么能不急,但急又有什么用。
  他被关进来的事(情qíng)安瑶肯定知道了,现在他倒不想出去了,省的见到安瑶又要吵架。
  该来的躲不掉,安瑶到底还是找到这里了。
  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,安瑶这次竟然没有斥责他,还主动帮忙要保释他。
  方家的人早打过招呼了,这次他是别想轻松出去了。
  “庞飞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啊?”安瑶极力克制着,但仍掩饰不住对庞飞的失望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