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温柔乡

  望着那只伸向自己的咸猪手,杨涵的一颗心都卡在了嗓子眼,可壮汉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,她根本不敢反抗,只能紧闭着美眸,默默地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嗷
  啊
  突兀的,两道完全不同的叫声骤然响起。
  杨涵微微一愣,连忙睁开眼睛,便看到家里养的那只平头不知何时竟然落到了壮汉的手臂上,嘴巴更是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  平头哥的牙齿是极为锋利的,几乎是曹达咬住壮汉手腕的一瞬间,猩红的鲜血便涌了出来,顷刻间染红了他的胳膊。
  “该死的东西”
  壮汉面目扭曲,惨叫一声,忍着剧痛一下把曹达按在墙上,手中的匕首更是狠狠地捅在了曹达的背上。
  陡然间,曹达瞪大了眼,看着那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  暗道吾命休矣
  可就在此时。
  系统提示是否兑换一次(xìng)龟的防御所需积分八十
  兑换
  饶是人(shēn)重要,也得有命才行。
  噗
  匕首猛地刺在曹达的背上,没有刀子入(ròu)时的畅快,除了刀尖部分刺入了一些,几乎大半个刀(shēn)都露在了外边,饶是壮汉用尽了吃(nǎi)得劲,都不能再刺进一毫。
  “妈的,见鬼了这是什么玩意”
  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,竟然只是刺破了这东西的表皮,一时间,壮汉有点慌了。
  在他的印象里,就算是狮子老虎也扛不住这一刀吧这皮糙(ròu)厚的丑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
  “不要”
  杨涵却不知道曹达什么事都没有,见到那把匕首捅在平头哥(shēn)上,她心头一紧,惊呼一声,就想推开壮汉的胳膊。
  “滚开”
  壮汉咒骂一句,反手一巴掌便甩在了杨澜的脸蛋上。
  啪
  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杨澜被打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,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历时出现了一个醒目的巴掌印,甚至连嘴角边都隐隐的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  王八蛋
  见到杨涵被打,曹达的眼珠子立马充血了。
  喵
  不等曹达动手,胡同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犹如破锣般的猫叫声。
  接着,一道黑影闪过,五百万稳稳地落在了壮汉的脑袋上,他弓着(shēn)体,照着壮汉的脸就是几爪子。
  嘶
  壮汉的脸上立刻被划出了几道血印子,壮汉疼得倒吸了口凉气,刚要伸手去抓五百万,后者却早就一蹬腿,跳了出去。
  另一边,曹达用力一甩头,直接把壮汉手腕上的那块(ròu)给咬了下来。
  “哎哟,你这畜生”
  壮汉疼得惨叫连连,下意识的松开了曹达,把手缩了回去。
  落地后的曹达不做停留,(shēn)体如同弹簧一般在地上一弹,重新跃起,一口咬在了壮汉的双腿之间。
  “嘶哎哎哎,你给松口,给我松口”
  壮汉疼得汗如雨下,一张脸都白了,发疯似的用刀劈砍在曹达(shēn)上。
  面对雨点般落在(shēn)上的刀子,曹达却跟王八吃秤砣一样,铁了心的就是不松口。
  喵
  “平头哥”
  生怕曹达有个好歹,五百万惊呼一声,再次扑了上来,照着壮汉的脸就挠。
  时间焦灼的过了三分钟,这三分钟对于那个壮汉来说无疑如同地狱一般。
  那地方是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要害所在,时间一长,壮汉渐渐支持不住了,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  直到这时,曹达才松开了嘴敢打我老婆的主意,老子废了你命根子
  喵喵喵
  “我靠,平头哥你到底是什么物种啊挨着二三十刀,啥事都没有”
  五百万连忙跑了过来,双眼冒着精光的望着曹达叫道。
  在五百万的印象里,似乎还没有什么东西能扛住人类的刀子,而平头哥却支持表皮破了几个小口子,这可不是皮糙(ròu)厚能解释的了,这尼玛完全是披了一层装甲啊。
  虽然损失了八十积分。
  但救了杨涵曹达并不心疼,只是刚刚那一摔让他有些头晕眼花。
  “平头,你没事吧”
  这时,杨涵一脸紧张的跑了过来,虽然曹达事实上什么事都没有,可毕竟出血点不少,看起来还是(tǐng)瘆人的。
  郃
  感受到杨涵怀抱的温暖,曹达眼珠子转了转,朝着五百万喊了句,便眼皮一翻“晕了”。
  五百万会意的点了点头,窜上墙头跑了,“我去,老大就是老大,怪不得看不上那些猫啊狗啊的,感(qíng)平头哥喜欢人类啊。”
  另一边,抱着曹达,杨涵风一般的跑回了家里。
  家里并没有人,杨涵红着眼睛,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些创伤药,忙不迭的给曹达上药。
  曹达“还没有醒来”,杨涵便将他抱在怀里,一言不发。
  其实,连曹达都不知道,这一刻杨涵的脑中正回忆着一幅画面。
  那时七年前的高中时代,她放学后被几个小混混堵在了门口要钱,周围的同学不敢得罪这些混混,都跟没看到一般匆匆路过。
  而在她最无助的,曹达那略显单薄的(shēn)体却为她(tǐng)(shēn)而出,挡在了她的(shēn)前。
  那一次,曹达为她挨了一刀,也正是因为那一刀,奠定了二人的关系。
  只是,让杨涵没想到的是,七年后,在曹达已死的今天,家里养的平头竟然会救下了自己,甚至为了她挨了二三十刀。
  一丝泪痕沿着杨涵那光滑的脸庞滑落下来,朦胧中,杨涵隐约有种感觉,面前的平头就是曹达,在她最危急的时候,他再次为她(tǐng)(shēn)而出。
  听到耳边的抽泣声,“重伤昏迷”中的曹达有些懵了杨涵哭了,咋地了这是
  事(qíng)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,虽然好奇,可曹达始终不敢睁开眼睛,只能继续装蒜。
  那一夜,杨涵将曹达抱进了自己的被窝里,足足守了他整整一晚。
  第二天一早,曹达躺在杨涵的怀中睡的正香,忽然被外边的一阵犬吠声吵醒了。
  汪汪汪
  “请问,这是北角新晋大哥的住所吗还请平头哥出来一见”
  杨涵已经累垮了,生怕这阵犬吠声会吵醒她,饶是心里不痛快,曹达还是恋恋不舍的爬出了杨涵的臂弯内,从厨房的窗户里跳了出去。
  来人是两只吉娃娃,见到曹达出现在窗台上,其中一只眼中闪过一道惊异之色,不过还是继续叫道“想来,您就是北角大哥平头哥了”
  这俩吉娃娃怎么会不认识自己
  曹达狐疑的点了点头,跳下了窗台,反问道“你们是干什么的找我有事”
  “是这样的”,朝着曹达恭敬地躬了躬(shēn),吉娃娃回道“我是东部太子哥的人,得知平头哥新晋北角大哥,太子哥特意让我前来道贺,同时也请您过去见上一面。”
  “想见我,为什么他自己不来”曹达眉头一皱,不冷不(rè)的回了句。
  让曹达亲自过去,这明显便是对他的一种藐视。
  “平头哥玩笑了,太子哥可是王者藏獒的好兄弟,他(rì)理万机,自然没时间过来见你了。”
  吉娃娃说这话的时候,不由得(tǐng)起了(xiōng)膛,望向曹达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一道藐视的目光。
  让我们太子哥来见你,你算个什么东西